“如果我不道歉呢？”
“如果你不道歉...”
顾修明的话还没说完。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张强拎着裤腰从坟堆后走出来。
“嫂子对不住啊，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骚臭味蔓延，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竟然尿在了我妈的坟头上！
“张强，你怎么敢的？”
八岁那年，村头屠夫家的儿子骂了我一句没娘养。
第二天他们一家六口集体死亡。
外头只说是屠户犯了精神病，砍死一家人后又自杀了。
只有我知道，是我妈去给我报仇了。
“嫂子，你也别这么小气嘛。”
话没说完，顾修明让人抬出一个铜铃。
“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3章
顾修明冷笑着，用尽全力把铜铃挂在我的脖子上。
巨大的重力作用下，我被猛地拽下去，骨头发出濒临折断的脆响。
孕肚压在地上，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
“顾修明！你疯了吗？快放开我！我肚子疼！”
他却视若无睹，又拿出一个马鞍架在我背上。
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
郑甜甜一脸得意看着我，“孙子，这么对你老婆，你不心疼吗？”
顾修明冷冷一笑，扶着郑甜甜坐在马鞍上。
“既然敢侮辱你，就要承担后果。”
3
“顾修明，你疯了？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老婆，你别担心。甜甜是护士，她说八个月的孩子已经发育完全了，受了刺激顶多是早产，不会有其他事的。”
张强在一边眼神揶揄，“甜甜什么时候当过护士，我怎么不知道？也不知道她这个女汉子穿护士装什么样。”
“去你的吧，是你没福气。当护士的时候我还和顾修明深入交流过呢。”
我疼得没心思听郑甜甜意味深长的话。
我不知道普通孩子八个月会怎么样。
可我肚子里的，八个月是万万不行的。
顾修明是童子，我是阴生子。
常年饱受阴气袭扰，能孕育出孩子已是万幸。
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不敢想。
郑甜甜不安分坐在我背上，做出骑马的姿势。
十厘米的高跟鞋踢在我肚子上。
“驾！骑马喽！”
尖锐的痛感让我浑身颤抖，冷汗浸湿后背。
“我这么轻，你一直抖什么？”
张强疑惑，“不会是嫂子怕冷吧？”
郑甜甜无所谓一笑，撩起自己的小短裙。
“我穿着迷你裙还不冷呢，她穿的可是长袖。更何况，她那么臃肿还有一身脂肪保护，怎么会冷，分明就是不想背我！”
“诶！你们往哪看呢！小心我揍你！”
郑甜甜故作羞恼，捂住重点部位。
她嘟着嘴，一脸委屈。
顾修明站在她身边，挡住了其他朋友的视线。
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根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