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时候脾气太好了,怎么都任由别人欺到你头上了?你要拿出点大伯的霸总气场来嘛。”
“……”季卓苦笑了一下。严格说来,他不是脾气好,是行事格外谨慎。上次季言哲狠狠教训他的时候就说过,成大事者随时都要保持理智,不能感情用事。
季言哲发怒的时候是很恐怖。但实际上更多的时候他御下是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并不会整天在办公室咆哮。而季卓自认为还没法把情绪收放自如。如果他刚才对付流动手,那多半又是一次流血事件了。
“你千万别听信那小子胡说八道,”孟清道,“季越那小屁孩儿能跟你比?我daddy说,每次去你爸家玩看见那熊孩子都忍不住想揍一顿……也就只有你爸把他当块宝。”
“他年龄还小,难免顽皮些。”季卓知道堂弟本是想安慰他,但却反而被最后一句话给刺痛了。
孟清又笑道:“爸爸和Daddy都老是夸你可爱,说大伯小时候连你十分之一可爱都没有,搞得我都酸了,我就说难道不是你们自己的儿子最可爱吗?”
“……”季卓仍旧只有苦笑,不知道为啥自己二叔那两口子每次见面都很喜欢调戏自己似的。但被用「可爱」这种词夸奖好像并不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事……
如果是季言哲,会更希望他被夸「优秀」吧。
“走啦堂哥。”孟清搭上季卓的肩,“别想那些了,快上课了。”
“好。”季卓努力遗忘付流刚才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