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没再回话,又继续道:“余念是我爷爷给我定下的娃娃亲,我从没承认过这桩婚事,所以未婚妻这个称呼在我这边无效,懂我的意思?”
原来他未婚妻叫余念……
“希望你没有骗我。”陆司琪抿动着唇角,眼色有些许阴郁和固执,“当炮友可以,但我绝不会当任何人婚姻中的第三者。”
从小在大院里长大,本该有的道德底线她必须遵守。
因为父亲一直以来都跟她说:身为一名军人,更要当大众的典范,绝不能做任何道德沦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