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竟然这般反应,陆司琪笑了,“我就知道是因为她。”
“这些年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我画画那么好,学校都保送我进川美了,我妈也为我感到自豪和高兴,可为什么我的父亲得知我要去川美后却大发雷霆?”
“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够好,是我不够优秀,还不够入我父亲的眼,所以我父亲才会对我那么严格,甚至到了不管不问的地步。
“几个月前我在南襄见到华晚柔,想起她当年就是川美的美术教授,那年您见到她那会儿,那眼神发亮的愣在原地好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