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知道前面有岔路口,将车行驶到辅路后停下,开口对她继续说道:“你是觉得我帮了你,应该理所应当的帮我应对下家里人?”
陆司琪点了头。
“司琪,你不觉得你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分得太清楚了。”盛淮安柔声为她分析道:“虽然我们只是形婚,但我说过,我答应跟你形婚的原因时我想追求你,形婚对我而言就是一个靠近你的机会,我已经很感谢你给的这个机会,所以你真的大可不必跟我分太清。”
“实不相瞒,你分太清,多少有点伤我的心。”
他这般直白的说出内心所想,倒是令陆司琪觉得自己处理两人关系上好像真的有些过度刻意。
但是如果不分太清,不就等于默认了形婚就是给他机会?
“你应该清楚我跟林琛之前的关系。”陆司琪不想跟任何男性搞暧昧,决定跟盛淮安坦白,“我想我暂时还忘不了他。”
“我能感觉到。”盛淮安的手指轻轻敲打方向盘,以此掩饰自己内心已经燃起的嫉妒之火,“我不逼你太紧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知道林琛目前在你心里的地位无人可取代。”
他扭头冲陆司琪说道:“我承认林琛他很优秀,当然,我盛淮安也不差。”
这话明显在告诉陆司琪,无论林琛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刻的有多深,他都有自信将其取代。
自信来源于一个男人的家世,以及他的地位和人生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