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流泪的眼神中既有不服输也有委屈,“只要跟我沾上关系,他竞选特首就会被我影响,总统府那边就是为了防止他使性子放弃竞选,才会将我当质子专门用来牵制他。”
“他如果当不上南襄的特首,金三角那些毒贩也不会放过他。”
“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难不成我还要再逼他?”
擦掉眼泪,她把剪刀放进工具箱里,像个没事人一样朝房内走去。
盛淮安叫住了她:“有时候要自私一点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陆司琪背对着他停下脚步,“我只想让他余生平安健康。”
这才是她最想要的。
因为爱情在生命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都要没命了,还要什么爱情……
……
陆司琪没让自己的时间完全被悲痛消耗,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晚上在小区的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像是不知疲惫,跑的汗流浃背都没有停下歇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