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就是想看看我到底跟不跟他一条心？不是一条心了就让盛淮安顶替我。”
顾时也觉得尚珺彦这事办的不地道，但身为臣子，他又不能太过越界，只能点到为止，“你哪天来总统府一趟，我叫上陆曜和温臣，你们当面聊聊。”
“有什么可聊的？我嘴巴说破皮他也不会信我跟尚珺墨之间是干净的。”
“尚珺墨那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顾哥自己去问，别想从我嘴里套话。”
跟这些当官的打交道打久了，林琛觉得自己现在也成了老油条，说话留几分，不再向之前那样恨不得把家底都交出去。
顾时能感觉到他的防备，知道他现在的处境，理解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