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他自惭形秽的不想承认自己过去确实有过这种龌龊的想法,“我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兄弟。”
“你已经伤害了。”
尚珺墨急了,他又转过身:“你话给我说明白!林琛都还没来伦敦,我怎么伤害他!”
“你不信任他,甚至一直怀疑他。”陆司琪毫不犹豫的解开他最后一层遮羞布,“林琛当上南襄的特首后,等于把南襄的大门为你敞开,可你尚珺墨呢?你根本就不敢回去,你害怕回去了后,林琛会倒戈总统府那边,再联合顾司令把你抓起来送北城,从此尚珺彦这个总统再无威胁。你的怀疑对一直以来都在拿命袒护你的林琛来说就是伤害!”
“你这女人太能挑拨离间!林琛就是娶了你这种女人当老婆才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跑去当那个烂特首!”尚珺墨无法再听下去,他必须马上离开。
刚走到门口,突然身体一倒,头磕在地上;反应过来才意识到陆司琪竟然给了他一个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