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哥,他为什么那样……”
陆玉泽靠在座椅上,将他颀长双腿伸直,双手枕在头顶很是放松道:“习惯就好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疯疯癫癫的,用奶奶的原话来说,他叛逆期大概来的比较晚。”
这个评价实在令白兰意外,她有点无奈想到,好吧,自己的原生家庭真是糟糕,酗酒的妈,疯癫的爸,还有一个变态窥探亲哥的自己。
要命。
白兰扭开脸,不敢再看陆玉泽,生怕露出破绽。
陆玉泽话题一变:“咱们这边还有半年要高考了,我已经找人给你办理了插班,下周开始,你要去学校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