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诱因正是旁边那副母亲的遗作。
他温声安慰:“慢慢呼吸……对,别怕,哥哥在。”
白兰下意识用手死死抓住陆玉泽手腕,指甲深陷软肉之中。
陆玉泽的声音如凛冽寒风中射来一缕暖阳,温柔而深沉,有种令人能安定下来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好像带着魔力抚平白兰的恐惧。
她狂跳的心脏放慢了节奏,麻木四肢也渐渐有了知觉,刚才冻住的血液似乎也因为陆玉泽手中温度而融化,重新往心脏四肢百骸游走。
陆玉泽眸光关切:“你做得很好,呼吸,呼吸,现在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