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蜜糖,让整个空间都染上暧昧。
陆玉泽的手顺着她滑腻大腿往上摸,指尖终于还是触碰到那片湿儒。
这种不正常的湿儒,显然是刚才做过什么了。
陆玉泽吸着她下唇瓣道:“被干了吗?”
白兰鼻息中发出否定声音:“呃……”
“那怎么湿成这样?”陆玉泽挑开内裤边缘,用手指在滑腻软穴来回摩擦了两下。
酥麻痒意像是电流一样钻进身体,白兰双眸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