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疼,阮颜痛得小脸惨白,而始作俑者丝毫没有怜悯,在捅破那层处女膜后,一下一下凶狠地抽插着。 “好痛.....啊....”阮颜在一瞬间就以为自己要被捅死了,眼泪疯狂往下掉。“这是我操过最爽的逼,呼。”顾辰枫挺动着下身,大手抓着那对大奶子使劲揉捏,“这奶子这么大,有G了吧?小母狗。” 听着羞辱自己的话语,阮颜哭得泣不成声,身体无力地摆动着。
“不说话?”顾辰枫用力一顶,巨大的阴茎插到了花穴最深处,阮颜痛呼一声,“不,不,好痛.....” “问你有没有G?” “我不知道...啊啊...”阮颜咬着嘴唇,甚至都咬出了血。 “以后不准裹布,给我光着,听到没?”顾辰枫快速凶狠地抽插着,揪着粉色的乳头捏来捏去。 “痛...呜呜呜呜..轻点...”阮颜哭着求饶,却引来更残暴的对待。
不知过了多久,顾辰枫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满了花穴,夹带着鲜血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阮颜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全身都是被蹂躏过后的痕迹,两个乳头还被咬出了血,样子可怜极了。
“你叫什么?”顾辰枫穿好衣服问道。 阮颜把自己缩成一团,并没有理会顾辰枫。“不说那就再操你一遍。”顾辰枫说着摸向花穴,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阮颜疼得一哆嗦,小声地说道,“阮颜....”
“名字也娘里娘气的。”顾辰枫将大衣扔在阮颜身上,“我叫顾辰枫,以后叫我主人,知道吗小母狗?” “知,知道了...”阮颜哽咽地回道,拿大衣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知道了还不叫?”顾辰枫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阮颜。 “主人....”阮颜红着眼眶说道。 “真乖。”顾辰枫摸了摸阮颜的头,然后就离开了,留下阮颜一个人无助地缩在沙发里。
晚上,管家准备好了晚膳,顾辰北和顾辰枫都上桌吃饭了,阮颜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微微发抖。“让你别太过,看把那小孩儿吓的。”顾辰北喝了一口酒说道。 “哥你这回可挑对人了,你知道他是个双吗?还是第一次,那滋味是真的爽。”顾辰枫望向远处的阮颜,嘴角上扬。“行了,你悠着点。”“你个老古板,话说你对他没兴趣还带他回来干嘛?”顾辰枫吃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道。“打算送给咱爸的,没想到被你截了。”顾辰北冷冷地说道。
“那老头都快死了还能玩?这么好的美人给他也浪费。”顾辰枫还在回味着阮颜的滋味,心底已经有了打算。 “起码不会被你折腾得半死不活。”顾辰北冷不丁地嘲讽道。
“你个性冷淡懂什么,现在玩的花的多得是,你以为那老头有多正经,而且我已经很温柔了。”顾辰枫毫不客气地回怼道,“那小美人先给我玩几天,完事再送到那老头那去。” “随你,别把人玩死了。”“我很怜香惜玉的。”说着就向阮颜招了招手,“小母狗,过来吃饭。”
阮颜闻言抖了一下,一动都不敢动。“这么叫傻子才会过来。”顾辰北淡淡地说道。 顾辰枫故意露出凶狠的模样,吓得阮颜不得不听话地走过去。“看,就是傻的。” 顾辰枫轻笑一声,看阮颜身上就披了那一件大衣,腿上的污渍都没有清理,“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啊?” 阮颜低着头裹紧了大衣,他的衣服都被顾辰枫撕碎了,他只能这样。
“还不是你搞的?”顾辰北在一旁说道。顾辰枫白了顾辰北一眼,把阮颜拉到座位上,“吃吧。” 而阮颜只是低着头,全身不住的发抖。 顾辰北看不下去了,吩咐佣人把阮颜带到浴室清洗一下,再让人准备几套衣服。
“哥你真扫兴,我在跟他玩呢。”顾辰枫不满地说道。 “你这么变态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妇。”顾辰北毒舌道。 “担心你自己吧,硬不起来的软蛋。”顾辰枫也毫不客气地回怼道,起身走了出去。顾辰北冷哼一声,他迟早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
父债子偿小美人逃跑被抓回,沦为男人的小性奴
阮颜在浴室里自己清理了一下身体,在碰到花穴时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阮颜忍不住哭泣起来,没想到自己竟被那样一个坏人破了身,他更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会怎样。不行,他要逃出去,阮颜擦干眼泪穿好衣服,环顾着四周,发现有一扇窗户,立马打开却发现离地面有十米高。
阮颜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了下去,重重地摔在草坪上,下身更痛了。而此时的阮颜已经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朝大门口跑去。但身为路痴的阮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只得一直往前跑,根本没意识这是郊外,人烟稀少,想呼救都没可能。阮颜无助地坐在地上,回想着过去,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夜晚的温度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