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意义上的长辈。
陆鹤良径直来到自己以往过夜的房间,把女孩子抱在写字桌上。
“茯苓,今天身体怎么样?”
燕茯苓扭捏了一下,慢吞吞撩起衣服:“昨天路上有和别人挤车,没什么感觉,但是还是流了很多……”
陆鹤良看了下她的胸口,微微蹙眉。
燕茯苓穿着睡衣,里面是款式简单的浅粉色内衣,边缘勾勒着一圈白边,该裹住乳尖的地方有一片被泅湿的暗痕。她的胸型很漂亮,那明显凸起的两点嵌在隆起的软肉上,像勾着人去揉捏,仿佛指腹一按就有奶水渗出来。
但今天委实流得有些多了。
陆鹤良收回视线,看向她的眼睛:“抑制片吃了吗?”
“还没有,想等您回来。”燕茯苓轻轻扯着他衬衫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