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良问她想吃什么……燕茯苓抽噎着开口:“想……很想……”
她说不出口,但企图用眼神让陆鹤良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想吃你的阴茎不知道它在床上被叫做什么,但叫什么也不妨事想用身体去吃,就算小穴被撑得发白也没有关系,想和你标记彼此的身体,用精液和流出的水。想被你按在床上做爱,越凶越好,反正最后总是会被你吻掉眼泪,把安抚印在那些红紫的痕迹上面。
陆鹤良看懂了,但摇摇头。
“你刚说了,今天要早点睡,况且我不留在这里过夜,”陆鹤良抽出手,温声道:“该休息了,茯苓。”
第16章 | 0016 15 被教着帮他手淫
陆鹤良在回来的第三天,被燕茯苓拐弯抹角地请求,想他留下来住在她家里。
这其实在燕茯苓十六岁之前是常有的事,后来有一段时间陆鹤良有意避她,就不再在燕家久住。
陆鹤良在燕茯苓第三次求他的时候同意了,他想,看来小姑娘身上的那些痕迹已经消干净了。
燕茯苓生涩的引诱近乎世间最纯粹的春药,陆鹤良一直这么认为。
于是零点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时,女孩子正跪伏在他身前,挺着胸被他吃奶。
陆鹤良这次舔得尤其凶,好几次燕茯苓都能感觉他揉弄她的力气失了控制。
这种轻微越界的感觉让人上瘾,她本能地轻微蹭弄身下男人硬而坚实的身体,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握紧,像是鼓励她的扭动。
张口放出已经被吮得肿起来的乳尖,陆鹤良手往下,揉捏着女孩子饱满的阴阜,能感觉到丰沛的水在揉弄间从那条紧闭的肉缝里流出来,流到他的指头上,直到淋湿掌心。
像八月南方盛产的水蜜桃,薄薄的桃皮一揉就烂了……粉白的果肉自指腹间带着桃汁被捻出来,泛起清澈的甜香。
“水太多了,茯苓。”陆鹤良叹息:“你才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