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出的水液抹到自己的龟头上。
这么骚。
不做点什么,甚至觉得她可能会嫌不够。
陆延轻声道:“燕茯苓,你湿了,很湿。”
燕茯苓一怔,觉得不对,正要说什么,已经有东西突兀地挤进了腿间。没给她反应的时间,陆延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径直揉开了她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