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良掩好燕茯苓房间的门,无声来到陆延房间门口。
材质足够隔音,但因为偷尝禁果的少男少女就在门边,陆鹤良基本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燕茯苓呜咽着呻吟,陆鹤良听了一会儿搅弄的声音,判断出是儿子在给女孩子做后穴的扩张。
让人不能忽略的水声,隔着门也听得这样清楚。小小的褶皱,他还没有碰过,只偶尔趁她睡着,蹂躏花穴前面脆弱的阴蒂。
陆鹤良听到儿子喑哑的声音:“这里怎么也这么湿?”
“烦人…”燕茯苓哼喘着让他拿出来,但愈发绵软的呻吟告诉陆鹤良,陆延的手一定探到了更深的地方,这脆生生嗓子里冒出的声音真是和叫床没什么区别。
他听到陆延问:“你喜欢的人,是学校里的么?”
燕茯苓哼哼唧唧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