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肉洞裹紧鸡巴,陆延喘息的声音听在燕茯苓耳中如同春药一样。
“好喜欢……呜呜好喜欢…喜欢听你喘……”燕茯苓很多次抱着陆延的脖子说这句话。
陆延冷着脸说她骚,然后在燕茯苓朦朦胧胧的眼神里把她干得哭叫不止。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陆延逐渐明白怎么在书房干她,怎么在浴室边给她洗澡边操。最冲动的是最后晚上,他把燕茯苓压在父亲的书桌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后穴。
少女趴在桌子上,羞得满脸通红,她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陆延进去只插了几下,就看到她紧紧攥着桌沿高潮。伴随的潮吹像小溪涌出泉眼,浸没两人连接的地方,流到陆鹤良书桌的桌面上。
真的很骚,这能让男人完全沉沦的一面并不完全对他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