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被他拿过随意掷在床头柜上。
“你在想什么?”他把声音喂到对方嘴里,翻身覆在她身上。
燕茯苓努力咽下交换的湿液,含糊向男人表白。
“叔叔…陆鹤良,我在想……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陆鹤良说不想听,但她偏要说。
喜欢这个词在今天被她说了无数次,她能感觉得到陆鹤良不像他表现的那样,对她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他只是不说出来,微微皱着眉看她表白,像她十五岁生日那个晚上一样。
陆鹤良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只是,和十七岁的女孩子说爱这种东西,会让他觉得自己在进行一场“有女怀春,吉士诱之”的诱奸。
连陆鹤良自己,有时候也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审判凌迟他的虚伪。
谁会相信他真的爱她呢?他的儿子拥有的资格,在他这里反而是一种代价。
于是他把手指探进少女的口腔搅弄,让她没有机会发出那些使他快慰又痛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