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穴:“叔叔……”
她的声音有哭腔:“尾巴在这儿…叔叔操一下就有了……”
陆鹤良按耐住操她的欲望,耐心地分开她的腿,让她撑在床上跪好,露出那张紧闭的湿穴。
“做小狗的话,要这样趴好。”陆鹤良的手指轻轻挤进后穴,缓慢地抽插:“把茯苓的小狗穴露出来,完完整整地被脏鸡巴干透。”
燕茯苓抬头望他,眼睛亮亮的:“叔叔的才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