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混不下去了。
就像现在的他们,这么大闹一通之后估计已经上了天使城居民的黑名单,楚河天那时候这么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闹下去,有哪个城市还愿意欢迎他才怪了。
雾茶就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她又皱眉又叹气的,看了之后非但没让人觉得忧虑,反而生动可爱的很。
楚河天失笑,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说:“叹什么气,叹气老的快。”
不管是多少岁的女人,对“老”这个词都是很敏感的。
直男楚河天毫无求生欲,敢在一个妙龄少女面前说“老”。
雾茶大怒,直接一把拍下了楚河天的手。
楚河天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看了雾茶一眼,知道自己这是把她惹毛了,于是若无其事的开始转移话题。
他说:“无疆果然还是死灰复燃了,我们接下来要小心了。”
一说到正事,雾茶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叹了口气,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当初楚河天闹的整个北方城市里人心惶惶,只要被他查到了无疆组织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谁能想到过了十年之后那个组织依旧还能这么顽强的生存下去。
楚河天顿了顿,说:“可能是我当初心慈手软了。”
他仅有的记忆中,一个因为原则被他放过的小男孩,一个因为尚未作恶被他放过的异能者,十年后通通变成了对付他的一把利剑。
也许,善良这种东西本就不该在他身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