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年沉默了片刻,说:“也就是说,真要走了?”
两个人一起点了点头。
沈郅年捂着额头笑了出来:“就这么不待见北方的城市?”
楚河天摇了摇头,说:“不是不待见,而是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麻烦,与其让我面对这些麻烦,还不如把这些时间用来陪雾茶。”
沈郅年沉默了片刻,摇头说:“行吧,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