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没有这玩意儿。如果有,那是不是铜铁做的。
岑晚没说话,他继续凑近,唇畔几乎擦过,笃定道,“岑晚,你刚才那么长时间里,一直在看我。我不瞎。”
他们很久没有这么亲近了,接吻遥远到好像是上世纪的事。她非常不适应,心慌异常,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又听见钱缪接着说
“你说一句不是穿给我的,我立刻就走。”
……
……
岑晚想到了他们的初次,现在看着钱缪和十年前相同却好像又有很多不同的脸,在想今晚会不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
这个念头涌上来之前,先占据岑晚满心满脑的是恐惧。
钱缪自己脱了运动裤,又把岑晚湿透的内裤褪下来,抱着她坐在床上,仰面躺倒。
“宝贝儿,坐我脸上?”
----------
他俩以前的故事也挺有意思的,十年一如既往地带劲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想差不多了,回头番外写以前的事。
第0016章 勾引
昨天钱缪太心急了,快想死岑晚了,都没来得及给她口,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今天得好好弄弄。
岑晚也特别顺从,扶着钱缪的肩膀往前爬,她腿心湿的一塌糊涂,蹭着过去,把他的腹部和前胸都沾上水渍。
钱缪享受极了,不认为自己身下肿胀是一种折磨,扳着岑晚的腿根,帮助她再往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