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好气又好笑,行,真了不起。他这给她冲毒药呢?
他倾身横抱起岑晚,动作很慢,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工艺品。
“吓死我了你……”他把岑晚抱到床上,又拿了条毛巾给她擦头发
毛巾垂下来,挡住岑晚的视线,她看不见钱缪的脸,只听见他隔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下次吃了东西再洗澡,别关门。”
……
“你那手别一直冲水。”
外面钱缪出声时才把岑晚乱七八糟的思绪拉回现实,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她手背上输液留下来的针孔。
岑晚真的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