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刚才大吃大喝一出门儿就扎这里面去了。”
钱缪指着楼下花坛边缘积雪处的两个深坑,对岑晚笑说。
“撒了欢儿了都。”
这是今年京市的第一场雪,下的不小,岑晚蹲到那个坑旁边,手伸出来漫不经心地抹最上柔软干净的那层。
忽地从侧面一阵带风的雪粉飞到脸上,凉嗖嗖的,是钱缪。他抢占先机之后别提多得意了,嘿嘿地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
岑晚被戳穿,恼羞成怒,手指用力抓了一大坨,站起来拽着他的衣领塞进去。
听见钱缪冰得直“哎呦”,腰往旁边缩,岑晚嘴边浮出笑,胡乱又抓了一把往他脸上拍。
“呸。噗噗噗”他把进嘴的土腥味儿雪渣吐出来,“这么狠呢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