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事肆无忌惮地哭一哭自己,掩盖心事罢了。
他认命地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倾身给她擦脸。
钱缪浅浅地叹了一声,“你这不是说的挺好吗。”
他的动作温柔,声音也和缓,听得岑晚哭更凶了,“呜呜呜呜你不许、不许讨厌我!”
就连钱缪自己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绪,盘着腿窝着后背坐她旁边,眼睛痒痒就挠了挠眼睛,好气又好笑。
“这么霸道呢。”
岑晚生怕他不答应,抓着他的手腕按住,泪眼婆娑,“要爱我。”
钱缪看了她一会儿,把她的手拿下去,重新把岑晚脸上的湿痕擦干。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