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个「不」我就真弄你啊。”
钱缪有点儿洁癖的少爷病,在外面他手不干净,刚才也一直没摸她下身,只是用布料磨她。
他没洗澡也不愿意入体,总觉得自己臭烘烘的,岑晚多香呢,怪对不起她的。尤其是结了扎不用戴套之后,听说不干净容易让女方生病。
换衣间有一个沙发,上面不知道多少人坐过,钱缪也不愿意让她光屁股在上面。
“上边儿不让亲,下边儿得让亲吧?”
岑晚惊讶地张着嘴正要反驳,被钱缪拿腔拿调拖着长音“哦”了一声。
“说「不」?行。”他自顾自点了点头,迅速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