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沉默不答,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背,两腮都咬僵了才忍住不哭。
“怎么不吱声儿了?”钱缪哭过一阵,缓了口气问
“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她懊恼地实话实说
“笨。”钱缪叹气,还带着哭腔,直起身子的时候用手背擦了脸,“那你回来干什么?”
她回来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道。”岑晚把他的两只手牵过去,十指扣紧,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