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他在嬉皮笑脸和诚恳严谨之间来回跳转,“我这心里挺不好受的,好几天没睡好觉了都……”
他后面半句声音渐弱,半真半假,怎么个没睡好,只有自己知道。
“所以你确实是想亲我吗?”岑晚顾不及多想,迎上他的目光问
给钱缪听傻了,先是一愣,后是一“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岑晚这么生猛的大直球,像是LOVER一脚猛踹进胸膛里,倒抽口气,冷飕飕的风灌进肺里,开始咳嗽,咳得脸红,咳到笑出来。
钱缪眉眼弯弯,手虚掩着嘴唇,却内心敞亮道,“是啊。”
当下愣住的人换成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