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伸到下面,沾了满手的黏腻,顺着交合处绕着圈。
也不知道是夸岑晚还是夸他自己。
“还没全吃进去呢。”
钱缪说着,向后推岑晚的腰,自己往前提,让耻骨间不留缝隙地并拢。她侧着脸,咬着手指哼哼唧唧地叫,刚高潮过,现在一切都随他去了,乖得只想让人可劲儿欺负。
岑晚以半个女主人的身份出席钱老爷子的葬礼,实在让谢家颜面尽失,半个月后她接到了郑晓黎的电话,让岑晚回家一趟,处理退婚的事。
要不是谢逸仁从中周旋,估计这婚早在葬礼的第二天就该退了。
岑仲睿很平静,询问岑晚的打算。
“商业合作照常。但也仅限这一期。”岑晚不卑不亢,不掩饰野心和私心,“小谢总在谢氏的处境想必您已经了解了,不用我说。而在这场合作中,我们和谢氏,到底谁才是获利最多的那方,也不用我说。您从小就教过我,不要为他人做嫁衣。”
岑仲睿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淡声说,“谢氏项目达到了约定目标后,把总公司股份给你提到7%,别和老大闹的太难看了。”
岑昭是公司的副总,股权有7%,剩下五个孩子每人都是4%,现在铁公鸡岑仲睿主动提出增长,已经是巨大让步了。
岑晚冷笑,抄起手臂,决绝道,“我要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