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尖硌在泛青的血管上,怀里的人爆发出一声惨叫。
“还没咬呢。”
叫什么。
他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伸出舌头在刚刚牙齿碰到的地方舔了一口。岑晚哼哼唧唧颤着腿下坠,被钱缪又捞起后腰拔了起来。
这次捞得狠,她朝他的胸膛靠上来,松散的浴袍随着动作偏了领口,露出一侧的肩膀手臂,随后整件衣服不堪重负地滑落。
细白的弹力绳绕过锁骨,在脖子后方系着一个蝴蝶结,带子尾端垂在钱缪的指背,撩的他心尖痒痒。
“你来干什么的?”
他的嗓子又干又哑,说话都费力。视线从白嫩饱满的两团挪到岑晚的脸上,她正用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瞧着他,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
“问你话呢。”钱缪很执着,手在她的腰侧捏了一下提醒道
没了衣服的阻隔,钱缪的掌心和她的皮肤相贴,滚烫又潮湿,被抚过的地方染上一层战栗温度不降反升,心惊肉跳。
钱缪手黏住不舍得放,可是也不敢摸太过分,只在腰侧区域打着圈,没一会儿掌下的皮肤竟然红了一块。
真软,也真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