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岑家也懒得回了,打响独立的第一枪,和岑仲睿打了通电话算是得到应允。
只是现在钱缪刚回来,就把她折腾了个天昏地暗,岑晚有点儿后悔是不是当时应该选择出门旅游。
傍晚他们带着大吃大喝去钱家,和钱知洲缪茵一起过年,这不过这回说什么岑晚也不敢把玉镯戴出来了,摔成两半她没法交代。
“哎呦,你这手腕子上空荡荡啊。”
临到家门口,钱缪悠哉悠哉来了这么一句,岑晚还以为他要犯坏故意告状,张牙舞爪扑过去,却被拉住了左手。
钱缪握着一个冰凉温润的东西,顺着她的掌骨微微施力,套了下去。
是玉镯,晶莹剔透,和之前缪茵给岑晚的那只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