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胆子太小了。”
“我可以教你。”冉念庭不假思索地说。“谢谢冉哥,我太笨了,学不会的。”
冉念庭朗声笑了,语气中却不带嘲笑,倒是听出几分宠溺与纵容:“好,不想学就不学。以后,我负责接送你就是。”
冉念庭似乎开玩笑上头了。
木润洲以为冉念庭酒意上头,没当回事,顺着他的话说:“真的负责接送吗?我可是有拖延症的,即使等我一两个小时你也愿意吗?”“怎么不愿意?”冉念庭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的眼睛,说出了电影里的台词:“谁让我钟意你呢。”
木润洲感到酒意猛然间全涌上了头顶,整张脸烫得不像话,像块烤熟的面包。
他们坐进车里。木润洲完全放松地舒展双臂。
“太宽敞了,简直像机器猫的大口袋!”木润洲兴奋地说。
“为什么说是机器猫的口袋?”冉念庭对他新奇的比喻感到好奇。
“你看,你的车是雾蓝色的,机器猫叫蓝胖子,他的大口袋里有各种各样的法宝,无穷无尽似的。而你的车既宽敞又舒适,可不就像机器猫的大口袋吗?”木润洲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么说,我们现在是待在机器猫的大口袋里了?”冉念庭挑眉问他。“可不是嘛!”木润洲快乐地笑了。
“我知道适合你的车了…”冉念庭忽然神神秘秘地向他眨眼。
“什么?”木润洲好奇地问。“房车。”冉念庭说:“干脆以后我送你一辆房车吧。”
“冉哥你别打趣我了!”木润洲受宠若惊,急得挥舞起双臂,像只扑棱翅膀的小鸟:“可别拿我寻开心了,谢谢冉哥,我真的开不起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