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扛起十米长刀砍死木润洲!
“死变态!”曹鸣蝉飙泪,乜斜着木润洲,犹如被变态非礼的贞节烈女,奉献出了他教科书似的一秒即掉泪的演技。
“我怎么变态了啊?”木润洲无语,并不怵他,回敬道:“亲一下怎么啦?都是男的。”在剧组拍戏与冉念庭拍吻戏帮他养成了强大的心理素质,如今换了个同性亲吻,他倒非常无所谓了。
“你...”曹鸣蝉气得要疯,支吾着说不出话。“干嘛啊?难道你要我对你负责?”木润洲翘起嘴角,他有点儿喜欢看曹鸣蝉拿他没辙的模样。
“你个老色批!”曹鸣蝉不顾形象,开骂。“嘿!我就是老色批,你奈我何?略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