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念庭道:“小洲,你去几楼?”
木润洲道:“二十楼。”冉念庭道:“我正好要去十九楼拿片子,一起去?”
杜梓康望着木润洲,在木润洲点头的刹那,他明白自己还是输了。
杜梓康爱上的是一个自由、自私、孤独的灵魂。
木润洲永远都有属于他的想法。他点头,他要走;他放下搭上他肩膀的手,因为他要随那人一道走。
杜梓康维持明朗的笑容,对木润洲道:“好,明天记得回北京。”木润洲也向他保证道:“嗯,明天搭最早的飞机。”
“是吗?记得定闹钟。别睡过头。”杜梓康冲他笑,随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成了稻草堆。
木润洲毫不介意地笑了,答应道:“会早起的,放心吧!”
杜梓康满意地点头,按了下楼的电梯,临走时朝冉念庭投去一个怨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