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齐小姐总有不再隐瞒,对他敞开心扉的时候。他的这位逃避型病人需要些时间打开心门,他知道并不会过很久。
“你会揭穿我吗?”良久,齐芮雅抬起脸紧张地问他。“不,我愿意配合齐小姐的演出。”张希克向她露出促狭的笑容:“我很乐意奉陪。古代歇后语说得好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真是奇怪,张希克这张看起来正派私文的脸上会露出那样恶劣痞坏与他形象不符的笑容,但却不让人感到反感。
“你...”齐芮雅让他堵得语塞,又不敢大声说话,担心惊动等候在候客厅的冉念庭。她只好压低嗓音瞪着他:“乱用歇后语,你个美国佬。”
“齐小姐,你可太冤枉我了!”张希克露出委屈至极的神色:“我只是个有美国终生居住权的中国人而已。也就是说,我随时可以回国,我可不是美国货!Made in China!One day I will go back to my motherland.”他不乏幽默地与齐芮雅开着轻松的玩笑,帮齐芮雅放松崩紧的心弦。
“那你怎么还待在洛杉矶?”齐芮雅小声质问他。“你真想听?可别笑我的理由敷浅...”张希克的笑容灿烂而明朗。
“你说,我保证不笑你。”齐芮雅的好奇心被激起。
“因为...洋妞性感火辣,更符合我的胃口...”张希克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齐芮雅听得又羞又恼,恨恨地骂道:“私文败类!上帝失手摔下来的破洗衣机!”
张希克觉得逗弄她相当有趣,再次恶劣地低声笑了起来。
冉念庭等在候客厅,张希克领着齐芮雅去侯客厅找他。
“阿克,”冉念庭问道:“芮雅怎么样了?”“念庭你放心。齐小姐状态不错,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复正常。”张希克道:“给齐小姐治疗的这段时间,你们不妨去我家住吧?我家客房很多,冷清空荡得慌,你们过来住,不仅让我家蓬荜生辉,还能更方便对之后齐小姐的有关治疗。”
在美国时间待得久了,张希克耳濡目染吸收了美国佬热情好客的破毛病,还兼有中国人的谦逊。中西兼收,取其精华,弃其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