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发生了什么时欲并不清楚,只是他刚到庄园,还没有进去,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时欲一看是酒店那边打过来的,和最开始的态度截然不同,恭敬到时欲差点觉得自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了。
云里雾里的一番对话,时欲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场地可以正常使用了。
对于这种权力博弈的牺牲品时欲也没有为难的心思,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只是他还是有些想不通,到底是谁帮了忙?
是哥哥吗?
时欲虽然知道时厉厉害,但是时欲也没有那么盲目的自信,那家酒店也不是什么善茬,不然怎么可能在明知道他就是时厉的弟弟之后,还继续不让自己用场地呢。
显然时厉的名号没有那么管用。
那还会是谁呢。
时欲抿唇,最后心里浮现出了一个人。
想到那人的行事风格,权力地位,倒还真是有可能。
前面开车的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问道:“少爷,我们还去庄园吗?”
时欲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不去了。
“回家。”
“是。”
北郊距离时欲公寓距离不近,在路上时欲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