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琴酒几乎是有些恼火的。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在这里把渡边幸直接杀掉。
随意地分手,又随意索要新的床伴……渡边幸,对你来说,我和你以往的每一任炮友没有任何区别吗?
手腕上的那根发绳的存在感突然强烈了起来,然后他就意识到,现在的他可能已经未必能在一对一中胜过面前的这个人了。
他胸口有股不知该如何发泄的火。
……回去就吧这根颜色恶心的头绳扔了。
琴酒皱起眉,良久又松开,他深深地吸了口烟,带着莫名的情绪,开口:
“渡边幸,你很可怜。”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