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直到坐在浴缸里,还在思考,琴酒今天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
“手抬起来。”
“哦……”
“头低一点。”
“嗯……”
温热的水流落到皮肤上,琴酒拉了小凳子坐在浴缸边,拿着花洒一寸寸地淋湿渡边幸的皮肤和头发,垂着眸子神色平淡,偶尔有溅出的水滴落在他的鬓角和眼睫上,显得他安静地像一座五官深刻的雕塑。
渡边幸趴在浴缸边看了一会儿琴酒,直到对方有些不耐烦地“嗯?”了一声抬眼看他,才慢吞吞伸手,用手指蹭掉了琴酒眼睫上溅上的水珠。
“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