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面前,本想直接折断给他点教训,但在瞥了一眼之后又莫名停顿住了。
他早就知道渡边幸的手看起来并不像一个杀手的手,没有各种各样的伤疤,手指瘦削白皙,比例完美到像是钢琴家的手,现在沾着白色的黏糊糊的精液看起来简直像一些情趣电影里的片段。
只有琴酒知道这只看上去一折就断的手握住刀、或者是握住枪时,有多么的难以对付。
简直让人怀疑这层皮下,到底是人类的骨头,还是什么钢铁机械怪物。
“是你先把我的手弄脏了的,所以不能怪我往你身上抹。”
完全没有注意到琴酒走神的渡边幸抓住机会开始抢先指责。
琴酒嫌弃地瞥了一眼面前的幼稚鬼。
渡边幸眨了眨眼,带着乖巧的笑容把手递到琴酒的唇边:“舔舔?”
某种难以忽略的味道萦绕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