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着,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他不是在做梦吧?周平现在都还有点不真实,他昨天竟然真的和孟轶南做爱了。
男人粗粝的胡茬很磨人,孟轶南迷迷糊糊睁开眼,一手推开周平凑上来亲他的大脑袋,不高兴地说:“扎死了。”
周平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用力箍住孟轶南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唔、”孟轶南要躲又被男人捉回来,被迫仰着头张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和自己的搅在一起,透明的涎水顺着微张的小嘴流下来。
周平没完没了地吻了半天,最后又吧唧吧唧亲了那红润的嘴唇好几下才松开。
孟轶南气息有点乱,浑身酸软没力气,他晃晃脑袋醒了醒神,说:“松开我吧,我要起床。”
周平没听见一样,又揽着青年的腰往身前带了带。被子里的青年温暖软和,周平不想松开。
“你还记得我是谁不?”周平问,他其实更想问,还记得昨天晚上他俩干啥了吗。
“记得。”孟轶南说,“周哥。”
周平心里有一瞬间的小失落,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孟轶南还一口一个周哥哥叫的亲热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