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远踹了他的屁股一脚, “学什么手艺, 你也想?”
他看小弟那一脸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表情, 骂道“滚滚滚。”
那小弟边跑边讨饶地说“好好好, 大哥有空也回去听苏老师的课吧!我觉得挺有用的, 说不定能拿到毕业证!”
他觉得陆思远也应该回去听课,别的不说, 苏叶有句话说得没错,难道他能混一辈子?等他从苏叶那里骗到手艺, 指不定回头还能教教大哥, 大伙一起带大哥挣钱。
陆思远看了一圈,跟他关系很铁的徐乐居然不在,就连他帮过忙的覃兰也不见人影,一时之间心思竟有些复杂。
……
军区大院,周末。
宁星斗从苏叶那拿了一根腊肠回家, 宁妈小心翼翼地切了一小节出来, 做了腊肠饭。这个勤俭持家的妈妈取了一抓白米,用陶锅蒸饭, 反复蒸了七次,尽可能地让大米吸饱水分膨胀,以此节约粮食。这是c市最近推行的蒸煮粮食的方法。
没想到腊肠放进去没蒸多久,屋子里就飘起了浓浓的诱人的香味。
宁爸正在屋子里看报纸,这股肉香味像挠人的小手似的,挠得人心痒痒,令人坐立难安。
宁妈忍了又忍,在全家人的催促下根本她来不及蒸第七次,因为第三次加水的时候宁爸便不耐地吆喝“别蒸了,吃饭吧。”
幸亏他及时制止了妻子蒸饭的举止,否则整栋楼的人都要坐不住了!这股肉香味早就顺着窗户飘出去,邻居下班后路过就问一句“宁教授,你家吃肉啦?”
“宁教授,你们做啥呢这么香!”
“哟,今天加菜啦?”
宁妈只好封了镁煤炉把饭锅端出来,掀开锅盖,一只小瓷碗稳稳地躺在米饭上,碗里盛着的腊肠片在水蒸的过程中浸满了金黄的油汁,油汁流到了米饭上,使得米粒微微浸着油光,香气诱人。
她惊愕了,这腊肠竟然肥得蒸出一小碗油水,而且油的质地沉厚,没掺多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