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显然申云骊和乔向平这会子是回过味来了。
“真是,谁稀罕你家的毛衣和炸酱啊!我和云俪给孩子准备的过冬衣物,中秋还没过,就寄去云南了!”
乔向平叉腰愤怒地说道。
秋风萧瑟,一片黄树叶从他头顶上飘然落下,落到他脸上。
乔向平眉头皱得死死的,一把将树叶拿开,没好气地往旁边花坛里一扔。
夜色降临,客厅里灯光黄蒙一片。
乔向平不停地来回踱步,气不过地说着。
“……云俪你说是不是?咱们家猎猎缺她那一件毛衣吗?!还要在她儿子手里转一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是没点其他的意思,直接寄给咱们家闺女不就成了,她徐慧宁缺那点子邮费!”
乔向平说得口干舌燥的,终于停了下来,看向申云骊。
申云骊坐在单人沙发上,开着台灯,脸上带着一副度数很浅的眼镜,一本砖头书放在膝盖上翻阅着。
察觉到乔向平的目光,抬起头来,拖长了腔调说道:“毛衣哦,大红色的,首都今年正流行呢,还是拉毛的,最紧俏的那一种,人家真是有心了。”
乔向平没有如愿以偿,申云骊没和他统一战线,他一拍大腿,不满说道:“申云骊同志你站在那边的?不能因为你和徐慧宁是好朋友,就站在她那一边吧,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