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林森吞了吞口气,再次说道:“叔,纺织厂的领导很看重我。我和厂长打过球……”
好像这样说,就能给自己增加一点信心和勇气。
大队支书做出来个挖耳朵的动作,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林森嗫了嗫嘴,他完全没有想到,他在大队支书这里的待遇,比村子里的二流子还不如,起码大队支书心情好的时候,会对笑呵呵地对二流子说,又到哪里耍去?今天吃饱饭了吗?
怎么说他也是县纺织厂的一名临时工啊,怎么也比村子里的泥腿子强?刘林森不解且愤恨。
大队支书见他这怂样,没有了耐心,他扶着炕桌站起来,穿上厚重的棉鞋,说:“要是没事,你就回去吧,我也要出门到处逛逛了,没空招待你。”
一直不出声的钱双玲忍不住了,她眼睛一闭,大声说道:“爸!林森他今天来,是有正事跟”你说的,你再给他一点时间!”
大队支书也不急着出门了,他背着手,低着头,来回走了几步,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盯着刘林森,沉声说道:“什么事?快说!”
在大队支书震声之下,刘林森双腿一软,不知怎么地就要直直往地上跪去。
钱双玲捂嘴惊呼,“林森!”
可来不及阻止,刘林森,她的对象,已经变成了她的梦中白马王子的人,“扑通”跪了个结结实实,又向别人行了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