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认路能力很自信,他不觉得自己离群后,不记得了回申明瑚家的路,再说了,他又不是哑巴。
一批又一批身穿绿色军装的军人从许沛锡身上经过,他们目光探究地往许沛锡脸上看了看,有人笑眯眯地开口问道:“小伙子,你是哪家的人?”
许沛锡嘴唇微动,刚想回答,走在最前面的周念淮就回头,大声说道:“马叔叔,他们是猎猎的同学,今天来猎猎家玩的!”
被周念淮称作“马叔叔”的人一摘帽子,哈哈一笑,毫不见外地拍了拍许沛锡的肩头,称赞道:“怪不得呢!这身板挺直的,原来是京大的高材生!小伙子你不错!”
接着他朝周念淮嚷道:“念淮你可要领着他们去看看咱院子里年轻人的风采,不必京大学子差,叔叔先回家吃饭了!”
周念淮双手一摆,立正敬礼,气沉丹田回答道:“周念淮领命!”
中年军人摇头失笑,指了指周念淮,用很是亲近长辈的语气说道:“你小子,也是好样!念淮你该好好考虑一下叔伯们的建议了。”
周念淮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我会好好考虑的,马叔。”
中年军人闻言,一脸欣慰地说道:“那就好。”
接着他冲许沛锡他们点点头,捧着帽子就离开了。
两人说的话,就像是在打哑迷,但话里透露出一个意思,他们交流是另一个广阔无垠的世界,那是许沛锡他们暂时接触不到的,而周念淮早已身在其中了。
这种感觉让许沛锡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让他起了好胜心,改了主意要跟着周念淮,观察周念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