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关周念淮的事。”
许沛锡又追问道:“那就是他的父母?”
申明瑚闭了闭眼睛,说道:“跟其他人都没关系,这是我和你两个人之间的事。”
许沛锡一听,急切地劝说道:“明瑚,人死后都是身死肉……”
申明瑚突然崩溃地喊道:“别说了!”
许沛锡不知道哪个点冒犯到了申明瑚,一脸无措地将剩下的话收了回去。
申明瑚略略地偏了偏头,说道:“你跟不跟我去扯结婚证?”
申明瑚的话轻飘飘的,既没有站在道德高地痛骂他,也没有用家世来逼迫他。
可许沛锡听出了申明瑚语气里的哽咽,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他不答应,就会出现什么让他悲痛一生的后果。
许沛锡抿了抿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明瑚,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就跟你结婚。”
转身回宿舍拿户口本的时候,许沛锡的眼睛光亮一闪,默默地想道,自己果然不是个好人,如此境地下,跟申明瑚结婚,复杂情绪下竟然隐藏着一丝窃喜。
虽然申明瑚没有明说,但许沛锡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们结婚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