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爱的不行,一到家就抱着她不撒手,旌旌也最认他。”
申云骊和乔向平都要上班,能准时下班都是稀罕事,照顾孩子的主力军只有胡阿姨和许沛锡。
许沛锡现在,只有上午在学校,其余时间都在家里,换尿布、洗尿布,给孩子喂奶,哄睡,陪孩子咿呀哦呀的,胡阿姨还要忙着家里的杂事。
孩子也是跟着许沛锡睡的,孩子能不亲这个爸爸嘛?
闻言,申明瑚不开心地撅撅嘴,见她这样,申云骊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放心你母亲的地位谁也抢不走,严格来说旌旌还不会认人,你安心坐月子,孩子就交给爸爸来带,又不是他生,他辛苦一些是应该的,旌旌又不叫别人爸爸。”
申明瑚眨眨眼睛,古灵精怪地说道:“申云骊同志你很有心眼哦。”
申云骊没好气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
申明瑚吐吐舌头,低头喝汤。
申云骊目光温柔地看了她一会儿,语气认真地说道:“我跟人打听了一下你们两个工作的事,你被分到部里去,沛锡被分到海城的一家石油化工厂。”
这就意味着,两个月后许沛锡就要去海城报道了,而申明瑚和女儿则是留在首都,夫妻、父女相隔两地生活。
申明瑚沉默不说话,申云骊以为她不想和许沛锡分开,就劝说道:“首都的厂子都没有海城的大,海城的那家厂子可是全国的龙头。沛锡是搞技术的,总不能让他留在首都不干实事吧?要是去首都的厂子干,起点就低了,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单位居然那么差,以后履历不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