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
""七天一万,加了三千。""
她苦苦地笑了笑:""谢谢。""
江漫花钱一向大方、随意。他有这资本,也有着对金钱不屑一顾的清高,演奏从来免费,钱当废纸来发。他和那些说""我从来没碰过钱""的人不一样。
转账那一刻,路柔没有多仰慕。普通家庭的她,只突然有了对他们身后无形界限的自鄙:
一个有权有金的他,一个乡井小民的你。你能给他什么?他缺吗?他看得上吗?你给得起吗?就你?就你?你和看上他的那些有什么值得他觉得不一样。你以为你多不一样,到头来全都一样。
路柔的心情完全沉下来,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