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任剐。
还想踢他时,她突然看到他上衣掀开一个大角,露出腰部密布的青紫的鞭痕,触目惊心。
缓缓耸下双肩,路柔躺回床,小臂遮住了眼睛。
“江漫,你还要我怎样。”
江漫静了很久,轻垂眼后,他说:我也是。
“我都听你的,不再靠近别的女性,说古筝砸了就和好,我砸了,单我也帮你拿到了,你提的要求我都能做到。我威胁你,我求你,我讨好你,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还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