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骗啊?这才几天?我多好骗。你随便说一句,我什么不信?”
路柔意识到一种雄性的危险,手臂很快立起了寒毛,无奈右脚发疼。
眼看江漫越来越近,她猜不到他要对自己干什么,心不安地渐渐吊在嗓子眼里。只能平静着声音说,别这样。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想家,我没打算回来的。你就当我的确死了,及时止损,这对我们两个都好。
""怎么好?""他的呼吸洒在她鼻尖上,嗓音轻得发狠。
""好什么?""
""你凭什么以为这是好?""
江漫优雅地抬起上睫,尤物般,脸在她的脸上方一厘米左右,目光闪烁着同归于尽的摧毁欲。
很快,他用手指掐住她下颌,以强横的力度。她越挣脱,他就越有力。不久前还一派温润的男人,脸上的冷意渗到了指头。
""谁都不认识谁,最好。""她握住他的手腕,抵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