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被插得摇摇晃晃,断断续续地哭。
楚渊故作温情地让叶云洲靠着他的肩,柔声说了抱歉,插干奸污的动作依旧很粗暴,并不温柔,他本性如此,况且,把叶云洲干哭了,也颇有成就感。
狭小的电梯间里,声波不断在墙壁间回荡,使得抽插时肉体拍打的声音格外清晰,叶云洲有点受不了,但也没办法阻止,哭得更厉害,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被楚渊死死抓着进出。
他下面的肉缝今天第一次被侵入,受到的就是这么粗暴的对待,抽搐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小腹深处的宫口被撞得发麻。
叶云洲被这样插了十几分钟,颤抖着高潮了,他站不稳,整个人倒在楚渊的怀里,因高潮而紧缩地下体肉腔被插得更狠,高潮延长了一段时间。
等他湿着眼睛回过神来,就听见楚渊说:“叶先生,你的子宫我插不进去,我们换个能进得更深的姿势,行吗?”
叶云洲喘了一会,抬起头看楚渊,声音染了哭腔:“……什么姿势?”
楚渊垂着眼看他,指尖忍不住摩挲叶云洲圆润雪白的肩头,短促地笑了一下,随后摆出彬彬有礼的姿态:“来,麻烦您骑到我身上来。”
小树林偷欢,手渎,插入(肉?剧情)
树林繁密,枝叶间偶有窸窣响动,衬得这片后林更为寂静。